世超来定规矩:“我们就比筛子,点数最小的接受点数最大的人的提问或处罚。”
我们都同意。
第一轮王骄的最大,而阿狎的最小。我们都“切儿”了一声,大叹没爆点。
果然,阿狎选了大冒险,而王骄的处罚是,kiss一分钟。
刚结婚的小夫妻,真讨厌。
下去最大的是世超,中招的是王泽寳。我冲世超拼命的暗示,劲爆点劲爆点,最好是罚他和王骄kiss三分钟或者站在大厅大吼三声“我,我不举,我要当受”什么的。。可是显然世超误会了我的意思,泽寳选了真心话后,他只是问了句:“你用什么牌子的牙膏?”
.......吕世超,你真是个猪。
泽寳微微一笑回答后,游戏继续。
下一局是泽寳对任莎,泽寳罚任莎喝了杯饮料就完了。
真是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啊~还真是人人有份,一个也不能少。接下来可就轮到我和王杉。
我怕她会问和感情有关的问题,就咬牙选了大冒险。果然最毒王杉心,这厮完全不顾我们曾一个寝室同居三年,同床共枕不知多少次的情分,让我就着王骄手机里的歌热舞一曲。
其实我应该首先想到的是,为什么是ktv跳舞,选的却是王骄手机里的歌。
我苦着脸,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跳上台阶特霸气的冲王骄吼了一声:“comeon!~~music”。
我决定,无论他放什么歌,我都跳第八套广播
。结果王骄放的是一段录音,他一放,我就乐不可支了。这谁呀,嗓子跟遭了天谴似的还吼的这么底气十足。然而听了两句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我呢,好像是上次喝醉的时候,我抢了阿狎的麦兴奋的一直高歌。然而没等我的那句“王骄你大爷”说出口,就听见那个被遭了天谴的女声怒吼一声“你大爷的老娘嘴都被你弄肿了你丫还帮着他们那对狗男女抢我的麦,老娘就是爱唱歌!我就是爱唱歌~(这句居然还是是唱出来了的)吕世超你大爷的别怕老娘的头!再拍就扒光了鞭尸!~”
全场静了足足二十秒,王骄阿狎他们仨满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任莎,世超,泽寳我们四个。
可见交朋友是多么谨慎的一件事,我真是一嘴馋成千古恨啊。天晓得脱离当时的场景单独听这句话怎么的就这么色情呢?我不过就是把玩世超不知从哪弄来的那副弹弓时,弹弓上的皮筋不知怎么的就反弹到我脸上,结果左脸颊和大半嘴唇整整肿半个月而已。
任莎的脸顿时就红红的,低头装作很认真的玩手机。世超装出一副被我指染过可怜模样,泽寳的笑僵在了脸上,脸色蓦地发白,呆住,眼神渐渐暗淡,肩膀微微地塌下去,看了看我又看了世超,终是没有说话。
我做出一副大丈夫不拘小节的豪爽姿态,摆了摆手:“都傻愣什么啊,掌声啊~”
我在一片嫌弃声中顽强的跳完了一整套广播
。
下一局还是我,不过这次我是赢家,输家是王泽寳。本来我是想借机恶整他一回的,结果他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表情肃然,深黑的眼眸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我也顶着被我抓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愁眉苦脸地望着他,觉得我要是不问“你一夜几次啊,一次几分钟啊,有没有□过啊”之类你乐我乐大家乐的问题实在是对不起他这个肃穆的表情。
正待我开口,世超突然拽了拽我,趴在我耳边低声道:“凤仔,你不能永远当只鸵鸟,你要是想结束你们俩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彻底断了你对他的念想,就问清楚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喜不喜欢你?他和任莎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当年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突然走了?”
我点了点头,我也真的很想知道。
我看着王泽寳说:“你真的喜欢过我么?”
他一惊,任莎也慌忙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