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阳光明媚,气温适宜的春天,桃花如粉红色的白云一样盛开,鸟儿鸣翠的鸣叫着,淡淡的花香随风袭人。
十一岁的落三娘独自一个人提着包裹走在山道上,她身小力单,穿着破旧的一副,一路上受尽了磨难,一边乞讨一边赶路;她不知道家里面还有没有亲人?更不知道家里人还记不记的有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也不知道爹娘还认不认得她?就这样,她怀着不安与忐忑的心情走走停停,走了一个多月才回到老家麻裕村。
村中的一切,她既觉得熟悉也觉得分外的陌生,一双如惊兔一样的眼睛盯着向她聚拢的乡亲,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用如此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给她一碗热粥、一小块窝头,当时的她无力去思考这些问题,只有在惊恐的情况下,将粥喝掉,将半块窝头吃下,村里的乡亲见到她,纷纷的议论起她的身世;原来落三娘小的时候因为高烧不退,急坏了她爹落老五以及她娘王氏。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多亏了一个游走四方的老尼姑,见这一家人可怜,又见这孩子长得伶俐,便升起了怜悯之心,为了能给她治好病,老尼姑将正在生病的落三娘抱走,一走便是八年,在这八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大多大多的事情。
显示落老五在年三十的晚上赶车送货不幸从马架上摔了下来,被马儿活活的踩死,而自从落老五死后,王氏也没能熬过几年,就因为劳累过度而累死在庄稼地里,就剩下苦命的落菊儿。
听着乡亲的一轮,这让年仅十一岁的落三娘睁大了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她父母死亡的原因;当无相师父临终前,只告诉她一定要回到她的家乡麻裕村,并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与父母相见,可谁知道……
十一岁的落三娘圆睁着大眼睛,欲哭无泪,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她已经无家可归。
乡亲们看着年幼的落三娘,心中很是不忍,几个好管闲事,心地善良的乡亲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让她与她的亲生姐姐落菊儿一起住在村头李老头的家中,让她们姐妹相互有个照应。
李老头本名叫李根,他一生因为家穷都未娶妻,可他人很善良忠厚,心底也实在,年轻的时候是个出色的木匠,现在年纪大了,只有在家里编制一些竹筐维持生计。
后来老落家遭此横祸,他不忍落菊儿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便将年幼的落菊儿接过来照顾,并认她为义女,从此以后,两个人相依为命已经有八年了,如今落三娘回来,最高兴的还是她的姐姐落菊儿。
当李老头领着怯生的罗三年回到家的时候,年仅十三岁的落菊儿早已经守在了大门外,当看到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小人儿的时候,落菊儿便忍不住的上前抱住了八年不曾见过面的妹妹,年幼的落三娘年龄虽然小,但是,她的心智却很成熟,并且与落菊儿之间亲情相连,更让她禁不住的抱住了落菊儿,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这让站在一旁的李老头也忍不住的落眼泪。
姐妹相见,自然很是高兴,而李老头也更是打心眼里高兴不已;当天晚上,就亲自杀了一只鸡,做了一顿好吃的为重逢的姐妹两个庆祝,而落三娘也同姐姐落菊儿住在同一间屋中,整个晚上,姐妹两个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全然没有睡意,一直聊到天亮,从此之后,罗三娘便住在李老头的家里,一生无儿无女的李老头一下子又多了一个女儿,更是高兴,对着两个患难的小姐妹更是疼爱有加。
年幼的落三娘从小便跟师父住在山里,而师父也将她视为徒儿又视为女儿,对她既有师父对徒儿的严格也有对女儿的疼爱,故此,从小罗三娘便养成了早起早练功的好习惯,而她如今来到李老头的家里,她更是勤奋,每一天都争着打草、挑水、上山采药材,一刻也不闲着。
转眼之间,三年过去了,如今的罗三娘已经有十四岁了,而落菊儿也十六岁了,两个女孩子出落的也越来越标志,在村里人鱼李老头的商议下,为落菊儿定下了一门亲事,是村里的一户人家,而这户人家的儿子与落菊儿的年龄相仿,两个人从小在一起长大,两小无猜,这也使落菊儿失去父母的时候,感觉到了人情温暖。
对于这门亲事,李老头和落菊儿心里都很满意,就等着挑选个吉日,南方迎娶女方过门;这本是一件好事,,可偏偏却是一个灾祸的开始。
半年后的一天,姐姐落菊儿去孙员外的家里给在那里做木工的金勇送衣服,被算员外意外的看见,看到长的窈窕俊俏的落菊儿,孙员外真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多看几眼,当落菊儿离开后,孙员外便忍不住的开始在屋里乱走。
孙员外原名孙仁,今年有五十多岁了,至今都无子嗣,他的老婆人称母夜叉,娘家人是在京城做大官的,不但有权还有钱,孙仁虽然喜欢上了一面之缘的落菊儿,可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纳妾,这不免让他有些苦恼。
古人曰: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此时此刻的孙仁在苦无对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身边却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孙仁的管家汤业,而他也有个响当当的外号-----狗骨头。
这个汤业在孙家做了十几年的管家,好事有没有做过,没有人知道。可他做的坏事,恐怕十根指头也说不清楚,他早就看出自己的主人算人看上了落菊儿,他同时也知道孙仁有纳妾的心却没有纳妾的胆,所以,,偷偷的来到了孙仁的面前为他献计谋;
汤业的到来就如同孙仁的大脑回来了一样,孙仁有些迫不及待的将信里面的想法说了出来,只见汤业眯着眼睛,转动着老鼠一样的小眼睛,想了半晌之后,嘿嘿的一笑,对着愁眉苦脸的孙仁说道:
“老爷,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你老不是在桂平城有座秘密的宅院吗?把落菊儿偷偷的运到桂平城,在那里一藏,太太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知道的。”
汤业的话让孙仁眼中一亮,精神也为之一振,这不得不说汤业的话就像一把开心的钥匙,一下子他的心里亮了起来,可是,无缘无故的要怎么才可以将人远到桂平城呢?
汤业察言观色,他发现孙仁一下子高兴又一下子忧虑,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咧了咧嘴,来到孙仁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他早已经策划好的阴谋。
=====006 006:天降祸事
坏人在暗地里策划计算着阴谋,好人在明处一无所知,落菊儿和金勇随着时光的流逝,由原来的相互好感到了相亲相爱,金勇的为人也很厚道,不但将李老头当做亲人一般的看待,就连落三娘,他也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的疼爱,李老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喜在了心里,她更加的卖力的编制着竹筐。希望多攒一些钱,好给落菊儿置办一些面地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夏天的夜晚,月色明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照在河塘里,就像给河塘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外衣。
每每都了这个时候,金勇和落菊儿坐在离家不远的河塘边,吹着舒服的微风,两个人坐在大树下,看着河塘的水波粼粼,听着落菊儿唱着家乡的小曲;
落菊儿从小便喜欢唱曲,尤其是家乡的小曲,她更是喜欢唱,而且,她还有一副极好的嗓子,唱起来更是妙不可言,宛如小黄鹂在歌唱。
转眼之间,到了七月十六,这一天,落菊儿和金勇跟往年一样将落三娘送出了家门,每年的这个时候,落三娘总会去师父的墓前,为她老人家扫墓,而今年也不例外,即便落菊儿一直都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可是,落三娘的脾气也很固执,坚持要一个人去,好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落三娘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危险情况,这不免让一直反对的落菊儿和李老头也稍稍的放下心来,任由她去。
目送着离开的落三娘,落菊儿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仿佛她们不会再相见,这种感觉让落菊儿久久的站在大门外,不肯离开。
夜晚,落菊儿和金勇相约在河塘畔,两个人还未来得及说句话,突然从四下涌出了一群人,每个人都面凶行恶,不由分说便将两个人抓了起来,并扬言金勇伙同山贼合谋偷了员外的八宝金玉,要将他们抓去送官。
几个人将一个黑头套戴在了金勇的头上,押上了一辆四面全是封闭的囚车,而落菊儿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也被人押进了一辆由两匹快马拉的豪华马车上,连夜的离开了麻裕村,赶往桂平城的宅院。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当在家中的李老头得知消息后,感到了孙仁的家中要问个清楚,要弄明白事情的真想的时候,竟然被心狠手辣的汤业连踢数脚,每一脚都踢在致命的要害上,李老头年高人老,口吐鲜血,一命呜呼;而金勇的家人也同样没能躲开孙仁的魔掌,一场诡异的大火埋送了两位朴实老人的命,好端端的两家人,最终却落下了家破人亡的下场,真是让生者气愤,死者难安。
金勇被昏庸且收受贿赂的县官判了重刑,被判在山涧里修山路,金勇心里有气又惦记着落菊儿和家中的老人,在山涧里修了半个多月的山路,他便摸清了山涧的路径,趁着天黑混乱的时候,她偷偷的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里,知道后半夜,他才悄悄离开山洞,一路狂奔的逃回了麻裕村。
当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回自己家的时候,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半个月前,她的父母亲还在家里忙碌着,可半个月后,这里却变成了大火过后的废墟,一股强大的仇恨在他的心里着,他直奔孙仁的宅院而去,等他红着眼来到了孙宅的时候,孙家的大门紧闭,金勇在孙家做过木工,熟悉孙家的一切,准神来到了后门,顺着一棵小树爬上了墙头,跳进了院里。
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不会知道,当他太哦啊金孙仁家的那一瞬间,就等于将自己送进了鬼门关;因为,孙仁早就离开了老宅,前往桂平城,而他也不放心偌大的老宅无人看管,于是,他便花重金请了几名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恶徒帮他看家护院。
金勇从来没有学过武,她的进来便惊动了护院的打手,一个个如凶神下凡一样,团团的将金勇围住,拳棍相见,一个时辰后,可怜的金勇气绝身亡,尸也被人拖出了孙家,暴尸在荒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