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你觉得,我可以帮助你在君皓面前说好话,所以你要抓住我这根救命草,是不是?”冷漠的声音,令松信子一震,这会儿,像极了卓君皓的冷气场,松信子一瞬间以为唐牧变成了卓君皓站在自己的面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得怔怔的看着面前的那个看起来一直很温柔的男子。
“唐牧?”因胆怯而小声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哼...”唐牧冷笑一声,站起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蛇蝎女人。
“你何必在我的面前还这样的惺惺作态呢?你对晓苏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可以这么的恨 心的对待别人...”唐牧痛心疾首的说道。
松信子见瞒不住了,也改掉了刚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唐牧,眼里的讥笑更甚。
“我做什么事情了,你说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秦晓苏的心思有多大,唐牧,之前我还特意帮过你,帮你把秦晓苏邀约出来,可惜你居然这么的愚笨,一点都抓不住机会,害的秦晓苏又回到了卓君皓的身边,现在怎么样,落得朋友都尴尬了吧?哼,早知道,还不如找我表哥还强一点...”松信子眼神里充斥着满满的不屑,仿佛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唐牧就像是看着一块窝囊的废物一般。
唐牧在听见了她说苏曼东的时候,脸上的怒气更深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还敢说苏曼东,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而他从来不打女人的份上,唐牧早就忍不住了。
“松信子,你的所作所为,自然会遭到报应的。还有你那花花公子的表哥苏曼东,你还是让他好自为之吧,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唐牧心中一狠,对着松信子说道。
“你...”居然敢威胁她,松信子狠狠地瞪着唐牧,心里的怒气翻滚着。
好,好,好...
卓君皓,唐牧,既然你们要护着秦晓苏,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松信子蹬着她那几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嘲笑了一番唐牧以后,直接走掉了。
唐牧也不再看松信子,直接拿着自己的外套,放在手上,拿上自己的手机和钥匙,从另一个门里,出去了。
“忠叔!”闻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转过身来,炯炯有神的目光里,看见了那个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小子,带着大大的墨镜,一身黑色衣服。
“小牧...”被叫做忠叔的男子,站起身来看着这个自己许久未见的侄子,嘴角咧开着,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看着他说道,“不错,这么些年过去了, 越发的长得帅气了!”
“忠叔,又开始了,千万别夸奖我,你知道的,我是会当真的了。多年不见,忠叔还是这么的硬朗啊...”
“去,你个唐家小子,又拿我开玩笑呢...不过,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被你小子知道了,说吧,又想叫你忠叔帮你干什么啊...”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忠叔的火眼金睛啊,小牧这点心思又被你猜出来...”唐牧笑着说道。
原来,忠叔这个人,是唐牧的爸爸的好友,他有诸多身份,是个很神秘的人,经常性的不在一处,小时候,唐牧还经常见着他来唐家,但是后来完全销声匿迹了,只有他的妻子住在了唐家的一栋小别墅里,会经常过来和 自己的母亲说说话,其实他们一家人,都是听说挺神秘的,唐牧一直以来都觉得是这样,直到后来知道了原来忠叔的身份,是国家特警,更坦白的说就是,是个高级卧底,所以才会要经常换地方居住,还一直神出鬼没的。现在的忠叔,已经退休不当卧底好多年了,和自己的妻子儿女住在了国外,这次是因为想家乡了,所以准备回国定居。于是来见见自己多年的好友,也就是唐牧的爸爸。
唐牧想着,忠叔既然可以做了这么多年的卧底不被发现,那么,让他帮忙查一下当年的卓家与秦家的事情,应该会比其他人要可信。所以才会找来自己最信任的忠叔,毕竟,这是唯一可以消除他们两个人的误解的方法了。
在听完唐牧的叙述后,忠叔的脸色一沉,眼神里也射出不一样的光芒。
“怎么了?忠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唐牧看着忠叔,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这个卓君皓,是你的兄弟?”
“是啊!”唐牧不解,忠叔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说的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有所了解。”忠叔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眼神迷茫的说道。
在这个小小的不引人注意的咖啡馆里面,唐牧和忠叔,在找寻着当年事情的真相。
“当年,我为了找黑社会的一个大毒枭,装成了一个在外地发家致富的富商回国,准备花大手笔钱投资这里,就是为了引出那个那个人。当时,我记得,我和那几个人一起酒会上遇见过...”
“那几个人?”唐牧好奇心被引出来了,盯着忠叔看着,希望可以听见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恩,就是你说的那个卓君皓的父亲卓易升,还有苏氏总裁松野丰和闻氏的闻燕博,还有你爸爸,不过当时我没有让你爸爸认出我来。”
“那个时候,他们的家族企业可是C城里面最有实力的企业。”这些,唐牧还是知道的。
“没错。那个时候,这几个人,可是C城人士所有人想要巴结的对象。那次酒会,也是一个炫富的酒会,只是可惜的是,当时我要找的人没有在场,所以我也就早早的离席了。”忠叔回忆的说着,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离席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唐牧不禁为自己刚才那么聚精会神的听忠叔讲话而感到一阵气恼,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小子,你敢瞧不起你忠叔?”被唐牧的轻佻的语气激怒,忠叔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唐牧的头。
唐牧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头,无辜的看着忠叔的脸。
“忠叔,没事别老打人...”又被瞪了一眼之后,唐牧正常下来,继续听着忠叔的教诲。
“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虽然我早早离席,但是我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当然,你爸爸是没有什么狼子野心啦,否则我也不会把你珍姨放在你家...”看着唐牧不屑的样子,忠叔没有理会,继续说着,“不过,当时我倒是看见了好几次那个松家的总裁眼神倒是不对,老是一副贼眉鼠眼的眼光看着每一个人,站在角落里还时不时的用余光瞥了好几眼卓易升和闻燕博。这种情况下,这个人不是有所求,就是有所取,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在这三个人身上,但是当时我已经来不及在观察下去了,不过,值得肯定的是,这三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会简单。凭着在商场上的地位,三家人绝对是不会很好的和平相处的,站得越高的人,欲望也就越大,想得到的也就越多,手段也就越隐蔽。”眼神深邃,仿佛看到了极远的地方。当初,如果那个大毒枭不是这样的话,估计自己也没有那么快的把他抓获,也不会那么快的退下来得以安享晚年。
听着忠叔的分析,唐牧疑惑更深一层了。
“难道说,这其中,还另有隐情了?君皓家和秦家之间,是有着什么误会了?”虽然自己也在怀疑,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忠叔一席话,顿时打开了自己的思路。
居然,连松家也在其中。唐牧突然间就想起来那个松信子,一脸的嫌恶。她的老爸,松野丰,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猜得透的人。
“当年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可以去帮你查查。卓家和温家,是多年的世交,况且卓易升和闻燕博两人,确实是多年的好友,看不出来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但是唯独那个松野丰让人看不破,这个人物,在C城,仿佛很难搬动的了。小牧,你确定你要找出当年的真相吗?或许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忠叔,我知道。只是,我不想看着她受到伤害!”唐牧低下头来,这一阵的痛,唯有自己知道,自己承受了。
“唉,又是一个傻孩子,和你爸当年一模一样。”忠叔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就喜欢的小子,只是可惜了,他对自己的女儿没有半点心意,否则以他对他的了解,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女婿呢?
“忠叔,这些事情,还麻烦你不要告诉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唐牧收拾了自己难过的心情,笑着对忠叔说道。
“好吧。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但是,可别把自己陷进去了。”忠叔看着他,笑着说着,喝了一口摆在桌上等了很久都没有喝一口的咖啡。
“哇,这么苦,怎么没有加糖啊?”忠叔一脸苦逼的形象,撇着嘴巴看着唐牧说道。
唐牧眉头一皱,好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老头,还和以前一样的搞笑,为了使自己不难过,还是那样装着来渲染开心的气氛,让自己高兴起来。
“呵呵,忠叔,你还真是习惯都不该啊,在国外那么久了,这张咖啡,早就喝习惯了,还装什么苦啊...”唐牧毫不客气的点破忠叔的伎俩。
“臭小子,还不是为了你。”眼看着忠叔的手又快打过来的时候,唐牧适时的投降了,忠叔打人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如若自己空手打五六个人,都还没有忠叔一个人打自己那样吃力。
“呵呵...”
唐牧把自己找的所有资料交给忠叔后,聊了一会儿,又尽快的赶回了公司。卓君皓不在,公司里少不了人。
唐牧这会儿,也只能期望忠叔可以快点帮助自己找到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