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的挪到阁楼,邹夭夭看见季微凉回来,焦急的拉过行李箱,“你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去原来的小区找你也没有看到。你想吓死我啊。”
“夭夭,夭夭……”季微凉抱住邹夭夭大哭,“夭夭,我快死了!”
邹夭夭也忍不住哭起来,“不会的,不会死的。离了男人,我们会活的更好的。”
季微凉愣了愣,放开邹夭夭,认真的盯着她看了许久,“夭夭,你,你怎么了?”邹夭夭是就算一个人痛死,也不会流一滴泪的人,季微凉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没事,微凉,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吧?”
季微凉不知如何作答,最后问道:“是李文迪出事了吗?”
“他,要跟许婷订婚了。就在半个月以后。”邹夭夭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仿佛只是在陈诉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季微凉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变心,也不会轮到李文迪。他那样信誓旦旦的说不会丢下邹夭夭,怎么一转身就变了呢,最终还是许婷赢了。
“许婷是真的爱他,我为李文迪感到高兴。”邹夭夭坐在地上,低着头用手指在地板上划着什么。
季微凉拉住她的手,“夭夭,我们去找李文迪问清楚吧?哪怕是一句祝福的话,你也得亲口跟他说啊。”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本来就是我先放弃的,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无可厚非。祝福的话,就免了吧。许婷是个不错的女人,他会幸福的,我的祝福就留给我们自己吧。”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满脸的悲伤还是出卖了她。
两个人几乎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季微凉需要一份新的工作,邹夭夭依然为了钱,马不停蹄的奔波。穷人哪里有资格悲伤,连赚钱的时间都来不及了。这话是邹夭夭说的,这一次季微凉是彻底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工作后她就没有问家里要一分零花钱,每个月还打钱回家。如今离开了林风,她一无所有。咖啡厅一直没有赚什么钱,基本上都是林风的摄影工作室在支撑着。就算咖啡厅赚钱,那钱季微凉也是一分都不会拿的。
一天应聘了三份工作,中午就随便啃了一个馒头,到了晚上几乎快累趴在街头。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程栋,他一身狼狈的走在路上,季微凉差点就没有认出他来。
“季微凉?”还是程栋先打的招呼。
“你这是怎么了?又欠了哪个女人的情债,讨上门来了?”季微凉正巧有气没地方出,对着程栋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程栋倒也不介意,摊摊手,无奈地说:“我说我见义勇为,帮人抓小偷,你信不信?”
季微凉不屑的撇了撇嘴,“不信!”
“无所谓,对了,能借我一百块钱吗?我打车回去,明天就还你。”
“没有,有也不借。”季微凉没好气的说。走了一段路有些累了,顺势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程栋见她这样,也跟着一起坐下。
“你干嘛?还赖着不走了?”季微凉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程栋大笑,“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只许你坐,不许我休息一下?”
“你请便。”季微凉说完别过头不再理他。路旁有一家报亭,季微凉坐了会起身去买了瓶水,看了看不远处的程栋,又多买了一瓶。
程栋接过矿泉水,笑道:“看你的样子,是在找工作?”
季微凉喝了口水,装作没有听见。程栋也不介意,继续说:“林风知道吗?”
“我跟他没关系。”
“是因为戚烨?”
季微凉嗖的一下就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噔噔”的走了。程栋无奈的摇摇头,跟在她身后,“你们这些女孩子,脾气一个个都这么倔,迟早要吃亏的。”
“你有病吧,我们熟吗?”季微凉大吼,身旁的一些路人好奇的看了看她。季微凉又对着路人吼道:“看什么看,跟你们有关系吗?”
程栋一把抓起季微凉就跑,慌乱中季微凉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季微凉被他拉住,挣脱不开,只能大骂,“程栋,你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你们这些混蛋,人渣,放开我,听见没有。”
跑了一段路,程栋终于放开了她,季微凉脱下剩下的一只高跟鞋就往他身上扔去。程栋也不闪躲,就任高跟鞋打在自己身上。
“你神经病啊,跑什么跑呀,你要喜欢跑你自己跑去,拉着我干嘛。我认识你吗?我们熟吗?”季微凉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以后见你一次我打一次。我,我……”季微凉终于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程栋也是喘着粗气,走到她身旁,“发泄完了?舒服了?”
“你去死!”季微凉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还会打人,说明还没事。”程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季微凉甩开他的手,又坐回地上,“别管我。”
“我可懒得管你,借我一百块钱,我马上就消失。”
季微凉将包狠狠的扔向程栋,“给你,你要是能从里面找出一百块,我给你磕头。”程栋拿出钱包,只从里面看见一些信用卡和几张十块的钞票,叹了口气,又拿出季微凉的手机,拨通林风的号码。
“你干嘛?程栋,你别碰我手机。”季微凉大叫,可是已经来不及,林风一见季微凉的来电,立马就接了。
程栋报了二人的地址,季微凉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光脚跑了一段路,脚底起了许多水泡,她忍着痛,捡起剩下的一直高跟鞋,“你慢慢在这里等吧,我要回去了。”
“就你这个样子,能去哪里呀,乖乖的给我等着。”程栋沉声说道。
季微凉收拾好自己的包,“跟你没关系。”
“在这儿等林风来!”程栋拉住季微凉,季微凉甩不开他,只好低头咬他的手,可程栋愣是没有喊一句痛,就任季微凉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