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姨怎么觉得你最近神神叨叨的,是不是真有那个姓杨的小子,迷住了你的魂?”他不是迷住了我的魂,而是他就是我的魂!“不行,过几天姨给你介绍几个小伙子,小姑娘认识认识,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交际圈!免得你经常愣神!”我微笑的摇摇头:“姑母,我要练筝!”她又敲了我一下:“那只是兴趣,兴趣,怎么能占据所有时间,莫非你真想当个音乐家不成!”
音乐家?琴师吗?我严肃的点点头.姑母吃惊的看着我:“我还以为昨天你开玩笑呢,原来你是认真的,只是就算是音乐家,也要有自己的朋友,明白?”我摇头:“教习下周要检查五曲,如果不加紧练习,更本不可能习成!”姑母吃惊的看着我:“你一天练习两小时足够了!”
我摇摇头:“虽说只是指法练习之曲,但要熟练也要日夜不休!”“是嘛?算了,姑母也是门外汉,你也不要太痴迷,毕竟能成音乐家的千分之一!”我点点头:“千人求之,一人得之,故而日夜练习,故而茶饭不思,故而十指染血,故而两鬓斑白,青玄不敢懈怠!”姑母点点头:“有心是好的,但是你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大器晚成似乎更加困难!”
“青玄明白,但心意已决!”我肯定的点点头。姑母点点头:“那你加油吧!吃完,我们就回家,还好咱们家就住在筝店上面,你就选架筝练习吧!”我铿锵的回答:“是!”
吃罢饭,我坐上了姑母的汽车。雨还在下,打在车窗上,淅淅沥沥,天空的曲调,千年不变,但是骑马点雨,沾起雨花四点,这会是车轮飞转,转起飞花一片。雨伞撑开了小小天地,不知不觉,又到了熟悉的店面,外观是那样的古典优雅,还挂起了红灯笼,店名“筝艺”也用了古体,一瞬间我还以为回到了家乡,缓缓下车,撑开了伞,缓缓推开店门,一架架筝就静静在那,我走过它们,似乎能听到它们的歌声。
“青玄?看上那一架?”我抱起了最简单的一架,这一架很像我以前习筝的练习筝,我对它有一种特殊的依赖感。姑母笑笑说:“你倒是不贪心,抱起上楼弹吧!我还要看店!”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抱起筝,缓缓上了楼。
先试了试音,恩,还在调上。素手轻拨,手指琴弦,微笑着感觉弦音堵塞,曲调难成。小心的在心间默数着拍子,偶尔停顿,偶尔错音,难得有顺畅,我还心意拳拳,忽然间,刻骨铭心的痛从指尖传来,果然
了吗?重新带好甲片,这样的刻骨铭心在往后的日子,我应该会习惯。只是没有教习的鞭策,很不习惯。不敢让伤指靠琴弦太近,但是太远指法又难成,只得忍痛继续。那些莫名其妙的音乐符号,我还在熟悉,这双手就开始泛起点点涟漪,染血的古筝,曲调还是生涩,时间却无法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