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婴从帘布后窜了出来,所有的目光都定在了她的身上。
“天哪,她居然穿得这么破烂来参加妖后角逐赛,万花谷的谷主真是让人同情,过得不好,就该直说呀,众妖也不是什么没有同情心的。”
“是呀,穿这样就出现了,真是一点也不把妖王放在眼里,既然这样,她干嘛还要来参加,实在是恶心死了。”
妖王见了天婴的装扮,心想一定是绿萝出的鬼主意,既然她穿成这样,他就要看她如何接话了。
寻思了两下,冷声道“我到不知妖界在我的统领下已经没落至此,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给不了你。是我这妖王太过失败,还是万花谷谷主品味独特。”
天婴气得牙痒痒,她穿成这样,还得被这票女人奚落,她已经很不爽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补刀,既然他想玩,那她就好好的陪陪他。“启禀妖王,不是天婴穿得寒酸,也不是您统领无能,只是妖王你记不得我,让我郁郁寡欢,连基本的容颜修饰都做不到了。”
“噢,我又如何记不得你,如何让你郁郁寡欢了。”妖王也想见见她怎么掰下去,莫非在这大殿上,她要撒野不成。
这么想着,妖王更轻松了,基本就是看戏的样子,瞅着天婴如何发挥。
天婴含着泪委屈道“你忘记了万花谷的天婴么,你曾陪我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妖生哲学。”
所有的人听到天婴的回话,内心都一抽一抽的,都说妖王与天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这妖后之位,该不会真要给这个衣着奇耙,命里带衰的扫把吧。
天婴表面仍是委屈,内心却暗喜大家的反应,妄想看姑奶奶的笑话,我就让你成为更大的笑话。
妖王面上有点挂不住了,语气更冷了几分道“天婴,你如此糟践自己的名声,节操何在。”
“妖王,我哪有糟践自己,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妖界谁人不知那万花谷是你赐给我的,要不然以我一介小花妖,哪有可能成为谷主,虽说那里长年累月都只有我与绿萝,但以我的法力修为拥有一座自己的私人驻地,是多么荣耀之事。至于节操,您忘了在万花谷的樱花树边,你与我一同将节操丢入花瓣之中煮了那节操粥,就连那花瓣都是绿萝与军师一同去采摘的,这些你都忘了吗?就算你忘了,绿萝也不会忘,军师也不会忘。军师,你一定要为我证明哪。”
天婴越说越过头,甚至将话茬扔给了朱砂,朱砂本来坐在那里看热闹,已经憋笑憋得很难受了,这下无故躺枪,要让他如何作答。
只能沉默不语,可众人见着他的沉默不语,更加确信这天婴与妖王私交匪浅,尤其前几日,还有人看见这天婴连夜出了万花谷,跑到主城来。
现下见这天婴言之凿凿,哎,大家想着,这妖后原来真是内定了呀。
天婴很满意众人的表情,就让谣言的沙尘暴席卷整个妖界吧,嘻嘻。
“花妖,你的独特表现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希望你的实力跟你的口舌一般厉害,本王很期待在20名佳丽名单中见到你。”
这只是台面上妖王对天婴说的话,但实际早已使用传音入密予以警告。
“见好就收,我毕竟是妖界主宰,该有的尊重,你还是得给我。”
“没有金钢钻,别揽瓷器活。明知鬼马功力不如我,还妄想我出糗,怎么着,现下跟我求饶了吧,要不要这么轻易饶了你,姑娘我还得谋划谋划。”
大家是不知道他俩的暗潮汹涌,只见着天婴低着头,似乎在酝酿什么,大家想是否还有内幕,于是一个个屏息以待,等着后续大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