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给另一个男人呢?你注定是我的!”

一语道破,陆昊然大手一挥,将身上衣服尽数褪去,看着她瞪大的眼眸,没关系,日后再好好疼爱便是。

左熙恐惧极了,看着他的胸膛压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上,脑海里那不堪回首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她奋力挣扎,然后歇斯底里的喊着救命,却忘了这里是他的地盘。

和五年前一样的恐慌,那次她丢了第一次,难道还要在同一个男人身上被剥夺第二次吗?

想着那一晚他疯狂的掠夺过后,醒来时却是一片黑暗的时候,她心如死灰,她憎恨这个男人,尽管她想过会有相遇的那天,她也恨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你会遭天谴的,你这个畜生,牲口!”

她嗓音颤抖,没有了五年前的青涩稚嫩,却和五年前一样害怕恐慌。五年前是她心软失去了自己的身体,五年后她不要再重蹈覆辙。

左熙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陆昊然的钳制,可无奈女人的力道太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身子一软,眼泪‘啪啦’便落了下来,嘤嘤抽泣着。

陆昊然炽热的吻刚要落下,便看到她哭的伤心,一下子便慌了,却只是匍匐在那没动。

反正第一次也给他了,不在乎第二次了,她抽吸口气,故作坚强“你上吧,不就一会儿功夫嘛,我认了,你给我快点!”

见左熙强忍着眼泪瞪大了眼珠看着天花板,陆昊然所有的兴趣消失的荡然无存,从原地起来,居高临下望着她“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惊讶于陆昊然的动作,但又害怕他在突然爬下来,左熙全身戒备,她贝齿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我恨你,就算你要了我的身体,我也恨你!”

陆昊然气急,如果是寻常女人他一定会顺着窗户扔下去,可这个左熙,他是万万的舍不得。

“我会让你爱上我,求我要你!”

他狠狠丢下话,披着外衣便离开了,,直到听到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左熙才反映过来,哭的更厉害了。

“派几个人,给我严密监控她,不准她离开这里半步!一旦她有任何闪失,你们也别想活着!”

陆昊然怒气冲冲走到夏北面前下达命令,一副欲求不满又忍着不发火的模样,夏北还是第一次见,没等他开口,陆昊然一甩袖子消失在视线里,搞的他一头雾水。

看着紧闭的房门,看来这个女孩儿这辈子是注定逃不开了。

当左熙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门被反锁着,很显然她被那个畜生给软禁了。

房间中没有任何通讯设施,她无法向外面求助,

顺着窗户望下去,下面大概站了十多个黑衣保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是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而恰好这时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自外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女人温婉道“小姐请放心,我叫张妈,是这里的管家,您一定饿了吧,这是陆先生吩咐的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面前这个女人一直笑看着她,看的她心里发毛,哪怕再好吃的东西身在贼窝她又哪里敢动?

可不过有人总比没人好。

想起她被人软禁不能出去委屈的眼泪帕拉一下便落了下来,她跪在张妈面前,可怜巴巴的摇晃着她的手臂“张妈,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不要被关在这儿!我不要和那个畜生一起生活,我不认识他,我恨他,求求你了,你就当我是逃走了好不好?”

左熙的眼泪不是假的,这也不是一场苦肉计,她是发自内心的乞求,而张妈看的也有些触动了。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呀!”

“不,怒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左熙格外倔强,眼神也十分坚定,可张妈毕竟只是个佣人。况且陆先生有交代,一旦左熙有个好歹的,他们都得陪葬,陆先生的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小姐您严重了,张妈虽然是这里的管家,可却无权操纵这里的一切,你还是起来吧”

张妈语气平淡的说,可左熙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动容,她知道只要说服她就一定可以走的。

“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在你面前您才肯同意吗?”

忍不住放出了狠话,让她自杀她是不敢的,可为了今后的自由她必须要搏一把。

可没等张妈开口,一个意外嗓音响起。

“你倒是死一个给我看看!”

无比愤怒的嗓音,夹杂着要吃人的恼火,刚从公司回来的陆昊然脸色阴郁难看,他满心欢喜的回来只为了早点见到这个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女人,可没想到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她以死相逼。

看着陆昊然步步逼近,左熙不断后退。好像眼前这个人是个勾魂使者,她的胆怯不是装的,她的颤抖更不像是演的。

陆昊然伸手狠狠扣住了她的下颚,他力道之大,说得出的话更是咬牙切齿“威胁我么?有本事你就真死给我看!”

以为他陆昊然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威胁到的吗?

当屋子内再一次只剩下左熙和陆昊然二人在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墙角内,身子还在不断颤抖,脸上还有未干的痕迹,她满是戒备的看着陆昊然,恐惧的看着。

“你到底要怎样,你怎么才能放过我,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左熙怒吼,她受不了他这样死死的眼神,那种似乎要将她吃干抹净的眼神。

陆昊然笑了,慢慢的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明显感受着她的僵硬和颤抖,他嘴角笑意更浓“想回去?”

左熙点头,没有言语。

“不可能!”他说的那么斩钉截铁,就像在宣告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是我的恩人,我还没报答你呢,怎么就能放走你呢?这里是黒木庄园,我的地盘。我叫陆昊然,以后你可以叫我亲爱的,也可以叫我老-公”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嘴型故意张大,脸上带着一副戏谑的笑,看起来那么猥琐,恐怖。

“畜生!”

想也不想左熙回答着,心底恨透了他。

可没想到陆昊然听后不但没有生气,似乎还很欢乐的样子“恩!虽然这个称呼别致了点,不过我可以接受,很好!”

“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突然被他打横抱起,左熙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重重打在他的脑袋上,脸上,肩膀上。

陆昊然不予理会,径自将她睡在床上,栖身便压了上去。

还没等他的吻落下,门外响起了刺耳的敲门声,左熙悬起的心稍稍落了下去。

“谁?”

“大哥,是我”夏北。

陆昊然心不甘情不愿起身,打开房门,夏北看到床上躺着的满脸泪痕的左熙时,心下一惊。

“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惩罚你的理由”

陆昊然嗓音冷冰冰的,咬牙切齿的说,听起来很不爽。

夏北咽了口唾沫,不去看里面的一切,他有些胆怯的望着老大“大哥,警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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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英勇白警官带着几名警察还有肖文轩一块来到了黒木庄园。

其实警方不是不知道陆昊然的住所,正是因为知道而更不敢将他归案。不说他明着的身份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就说他背后隐藏的青帮老大的身份都让人怯步。

在夏北的带领下,白警官及肖文轩等人站在了别院的客厅内,白英勇显得的很平静,而肖文轩则很暴躁。

“我未婚妻在哪儿,我的熙熙呢,你们把她捉到哪儿去了?”

他就起一个女佣的衣领便狂吼般的质问着,一点儿都不在意人家是个女子。

“肖先生,请别这样,她只不过是个女佣”

白英勇想英雄救美。

“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我的熙熙在哪里,我要见她!”

肖文轩情绪激动,其实他并不是想看到左熙,而是想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结婚当天让他这么丢人。

“是谁在我的别院内大吵大闹,活得不耐烦了吗?”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陆昊然看起来格外不爽,他穿着黑色衬衣,胸前敞开,看起来慵懒邪魅,双手放在口袋中,脸色阴郁,浑身散发的冷气让急躁不安的肖文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这样气势的人,相信平日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敢猖狂,到了他面前都得装孙子。

“你……你就是陆昊然?”

肖文轩结结巴巴着,想说什么,却又躲了回去,令陆昊然嗤笑不已。

“陆先生你好,我们见过”

白警官则表现的很淡定,他们的确是见过,而这个白英勇也数次想将他捉捕,可无奈他没有证据,也惹不起。

“的确是见过,白警官怎么有空过来,难道警方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协助的吗?这样的话我的弟弟夏北可以帮助你们,只要有需要”

“有,当然有了”

没等白警官开口,肖文轩便忍不住了,他虽然害怕陆昊然的冷酷,但这会儿左熙的解释最重要。

“哦?这位先生是?我们没见过吧?白警官,新来的?”

陆昊然含笑说着,坐在沙发上他像个帝王,敲着二郎腿,手中攒着茶杯,邪魅的笑意让人见了便颤抖不停,连白英勇都不敢直视。

“阿不,这位先生是肖文轩,是这次我们需要侦查案件的控告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就在昨天,他的未婚妻突然被一帮黑衣人给掳走了,我们……”

白英勇结结巴巴的说,总算将一句话给说了出来,没等他说完,却让陆昊然给打断了“你们怀疑是我的人干的?”

听陆昊然这么一说,肖文轩有插嘴了“什么怀疑,就是!”

对于肖文轩这样的行为,夏北是很不满意的,所以当他‘噌’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指正陆昊然的时候,他口中的手枪便已经掏了出来,尽管是当着警官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