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本夫人要洗漱。”第二日一早，李小忆就朝门口喊了一声，府中的洗漱用品在卯时之前就会准备妥当，只等各位主子起床。

话音未落，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紧接着丫环们手中都拿着相应的洗漱用具贯穿而入。

“下去吧。”整理完毕之后，李小忆淡淡吩咐一声。

“是。”如来时那样，丫环们带着东西躬身退去，只有墨初一人纹丝不动。

“说吧。”屋内只剩李小忆和墨初两人，李小忆身穿那件亲自动手改良的收身衣，坐在桌边淡淡说道。

“夫人，是奴婢做错了，没有夫人的命令，奴婢不该对二夫人如此忍气吞声低声下气，给夫人如此丢脸。”墨初‘扑通——’一声重重跪下，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给她想清楚原因了。

“膝盖不想要了吗，起来！”李小忆并没有因此觉得满意，反而厉声斥责。

“是，夫人。”墨初听话的起来，尽管她觉得自己应该跪着，但她明白，夫人不喜欢别人质疑或者违抗她的命令，心里也为夫人这话而有了一丝的温暖。

“记住了，以后除非必要，否则不要动不动就跪，我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该弯腰时弯腰，该挺直胸膛时就该挺直胸膛，明白吗？”李小忆冷着一张脸，继续训诫。

“是，奴婢明白。”墨初恭敬地回答，言语中透着一股坚毅。

“还有，无论什么时候，命都是最重要的，我的这些话，都是建立在生命无忧的前提之下，当你性命受到威胁之时，什么骨气尊严，统统都可以抛弃。”李小忆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表情。

“是，奴婢明白。”墨初坚定地回答，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在别人的眼里，她是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夫人却对她说过‘命是最重要的’。

“怎么样，昨天给你的金创药用了吗，腿上被瓷片扎到的地方好些了吗？”此刻，李小忆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李小忆想要说的就是这两点，至于什么‘人人生而平等，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下人夫人之分’之类的话，她是不会说的，在这样的封建社会中，在这里的人们根深蒂固的主奴思想下，讲人权什么的，不是太可笑了么，更何况，在21世纪，也没有真正的人人平等，有权有势的人还不是高人一等么。

“好多了，多谢夫人。”墨初回答。

“恩，走吧，今日就让你和往日一样，暂且在一旁看着，明日你要和我一起练。”李小忆起身往外走去。

“是，夫人，那奴婢需要准备一身像您这样的衣物吗？”墨初紧随其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墨初并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也要一起练那些奇怪的招式，她知道，夫人这是教她防身之法，紧要关头不仅可以自保，甚至是可以救人，不会成为夫人的拖累。

“不必，你这一身衣物并不会累赘，这样就可以了。”李小忆道，丫环因着平日里要做活，衣着都不会太过繁琐。

“是，夫人。”墨初应了一声，遂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