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你的丹田里,的确有一颗珠子,这颗珠子正在改造你的身体,难怪韦院长说,你现在的情况,都是与这颗珠子有关。”
陈家主将握着陈东的手收回,对他说着。
刚才,陈东被人从城门口领回了陈府,带他到了陈家主的书房之中。为了弄明白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家主就用神识在陈东的身体内游走了一遍,也是发现了他丹田之中的情况。
在新都城门口,陈东很听话的跟着陈家主回了家。他可不想真的做一个流浪乞丐啊,万一这里的人都把他当做神经病,满大街的人人喊打,到了那时可就晚了。
现在,陈家主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屋子里剩下了他和陈东二人。刚才,他用神识探进了陈东的丹田之中,也发现了那个神秘的珠子,只是,他刚一进入到丹田,那颗珠子顿时旋转起来,将他的神识顶出了丹田。
所有的情况显示,那颗珠子还仅只是刚刚落户到陈东的丹田,并没有真正的与陈东神识结合在一起。不然的话,就不仅仅是将陈家主的神识顶出丹田这么简单了,一个弄不好,珠子起身护主,陈家主的神识就会受伤。
想到这里,陈家主也是有些后怕。他可是有着八阶修为的高手,真要是在儿子这里吃了大亏,说出去谁信啊。
如今的陈东也想开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那么,就入乡随俗吧,再也不想要闹出什么动静来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修炼又是怎么一回事?
“唉,东儿,为父这些年来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你自小身体不好,我也不能强求着让你去修炼,那样会让你因此送命的。现在不同了,你的身体情况很好,除了还有些……想必那颗珠子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这是一本我的修炼笔记,虽说里面也有此机缘巧合,但现在的你,不也是有了一个天大的机缘嘛。”
陈家主手里拿着一个小册子,递给了陈东,意思是让他用此册子修炼。
“哦,谢谢……父亲,那我先回去了。”有些生硬的吐出了“父亲”二字,陈东接过小册子,向陈家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你个臭小子,是不是以为打了老娘就没事啦,哼,吃我一拳!”
刚转过正屋,迎面就是一个拳头打到,被陈东甩了一顿子臭骂的那个大嫂,向他凶猛的扑了过来。
陈东见到这个娘们冲过来,心里也是火起,拉开架式就跟她打在了一起,二人打的就象是两个泼妇一般的没章法翻滚在了地上,你一拳我一脚的撕打起来。如今的陈东,可不是过去的那般没什么力气的人了,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死命的扯着这个恶婆子的头发,反正自己的头发她是忒想扯,短嘛,扯不到喽……
有家丁围了上来,却是无从下手去将二人拉开,赶紧的去叫陈家主。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
陈家主一看地上翻滚着的二人,脸色气的铁青,这个大儿媳妇真是太不象话了,东儿的身体才好些,她就仗势欺人的欺负于他,那天据娴儿说,她还打了东儿一鞋底子。看来,这陈家的家法,她是没放在眼里了。
“啊呸,你个死婆子,老子招你惹你啦,真他玛的敢下死手啊!#¥%@&……”陈东被人拉开后,张嘴吐出了嘴里的泥巴,破口大骂起来。
大儿媳妇王氏披散着头发,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头那个气啊——这个混蛋,竟敢跟我动手,是仗着老爷子护着,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她还真打不过陈东这个穿越过来的家伙。
“嗷……”
一声狼嚎般的大哭响了起来,把个陈东震的耳膜子生疼——这个死娘们,老子也没沾她什么便宜,大不了就是扯下了几缕子头发,不是也挨了她不少的抓嘛,脸上也是感觉到有血流了下来,伸手抹了一把一看,抬起头不顾着陈家主和众家丁们在场,又高声的骂了起来:“你他玛的哪来的疯婆子,真他玛的看老子好欺负啊,你给老子等着,以后再来招惹我,小心你的狗腿,再老子不让你变成秃子……。”
一边骂着,陈东的心里也是郁闷至极,只因为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后,一切的事情都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而这个陈家的大少夫人竟然三番两次的来找自己的麻烦,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
这边陈东一开骂,那边王氏可就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打小她还真没受过这般的气啊,竟然被一个废物小叔子又打又骂的。可是她也是忘记了,这手,可是她先动起来的。
不管是谁先动的手,这王氏自打嫁进了陈家,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啊,今天这事儿,一定跟那个混小子没完。
陈东也不去管王氏哭骂,一甩手,扭头向着自己的住处骂骂咧咧的就走了。陈娴也是赶紧的跟了过去,她还是在担心二哥会被大嫂子打伤了哪里,想着跟过去看看。
陈家主一听大儿媳妇的哭骂,二儿子也骂着走远了,心里也是气结,也是气的掉头就走——如今东儿的情况不明,看来,他是有了什么奇遇了,不然的话,放在过去的那个病痨身子,哪里会是王氏的对手。这个王氏,也忒有点不象话了,给她点厉害瞧瞧也好。
这王氏也是倒霉,本来她是回了娘家去的,跟娘家哥哥伴了几句嘴,一气之下就回来了,正巧不巧的就遇到了刚从陈家主那边出来的陈东,这泼妇的劲儿上来,也是想着找回那天被陈东骂的场子,就这么着的二人打滚在了一起,身子也是被那个混小子胡打乱摸的到处都疼,这口恶气,她哪里咽的下去。
本来呢,王氏嫁到了陈家后,上有陈家主,下有小姑陈娴,中间这个陈东呢,打小就是一个病痨鬼,看他那个病歪歪的样子,王氏就有气。这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就是看着他不顺眼。
可别小看了陈东这个病痨,那张嘴可是不饶人,也是跟着王氏对着干,说出来的话呢,也是损人。这才有了那天陈东醒来后一出门,王氏就一鞋底子砸了过来,只因为陈东病倒在床上时,王氏好心的前去探望一番,两人一言不和,就吵了起来,王氏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却当是陈东与她对骂完,人就陷入了昏迷。
现在的王氏,那可真的叫做一个失了面子,当着陈家上下老小的,被一个病痨子搂在一起乱打一通,自家的身子还被他摸了个实在,如何咽下这口气啊。
哭嚎了一通子,见周围也是没了围观着的人,王氏气哼哼的去找她男人陈清算帐去了。
王氏的姑姑,就是现任新都城主夫人,而她嫁入陈家的媒人,也正是城主夫人.。王氏嫁进陈家后,也是想着日后自家男人就是陈家之主了,当然有些事做起来,也是有些倚仗。
却是没曾想,这病痨小叔子一缓醒过来,当先就对她干上了,两人的两次交锋,这王氏都没沾上什么便宜。王氏的心里那个憋屈啊,哪里咽的下去。
陈清听到夫人的哭诉,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说,老二的力气很大,连你也打他不过?不能啊,他自小就身子弱,怎么一场大病好了却变了……,不会是他真的有了什么奇遇了吧?”
“哼,你们陈家,除了老爷子还遇到了奇遇,就凭你们三个那得兴,真不是我说的难听,就算是有奇遇,也保不准不是什么好事,你看老二那个凶劲,想必是奇遇到了鬼了吧。”
王氏说着,也是认为陈东奇遇到了凶鬼,不然的话,怎么一个老实的病秧混子,却变成了现在的一个凶汉呢。
过去的陈东,在陈家人的眼里,首先就是身子骨弱,其次就是不务正业,也就是不好好的修炼。一年的时间里,有半年是去城里跟他的那几个朋友混在一起,每个月的零用钱总是不够用,还得时常的去问小妹陈娴要。除此之外,那张嘴也是不饶人,损的很。
不管怎么说,过去修为虽然很低的陈东,各方面还算是一个正常人。
但是现在不同了,经此大病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过去恨不能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歪了。可是现在,拿着根三四斤重的木棍横扫了陈家的家丁。虽说那些家丁并没真的跟他动手,但是,换做是过去的陈东,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一口气跑到了城门口……
听说,现在的陈东的丹田之中,有一颗来历不明的珠子。
那么,一切的改变,皆因着那颗珠子了。
王氏一想到那个混蛋陈东的所有改变,都是因为着一颗珠子,在她的心里也是留上了心,不知道那个小子是如何的得到的。
“哎我说,你得了空去问他一下,看看他是从哪里得到的珠子,如果还有的话,想法子要一个。”
王氏这样的跟她男人说着,心里也是起了歪心思。
陈清听了王氏这么说,也是苦笑了一下,现在的陈东,可非过去的那个病痨子,单单是两次跟她这么的对着打骂对着打,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也就是说,陈东不光是倚仗着父亲的护持,更多的是实力,没有实力的陈东是一个混混,如果去问他珠子是从哪里来的,无异于要碰钉子,他可不会去犯那个傻。
但是,夫人这边又不能得罪,只得在嘴里先应下来,说是有了机会一定会问陈东那珠子的来历。
“你是说,陈家那个病秧秧的二少爷?一颗珠子,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有机会我去拜访陈家主时问他一下,看来,这个二少爷真的是有了什么奇遇了。”
城主夫人听了侄女的诉说,也是好奇的问着。
“嗯,姑姑,的确是这样的,过去那个病痨子鬼,自己走个路都气喘如牛,而现在连我都……除了会是有奇遇的话,不可能再有别的了。”王氏说。
“这事儿我们外人也不好过多的去问,你留心一下就行。”城主夫人这样的说着,也是对陈家二少爷的奇遇好奇起来。只是她也不能仗着身份去问陈家主,从侄女的话中,她也听出来了,陈家主好象并不知道里面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