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膈应自己,算着还有加班假没有休完,她同那个抢她男人的叶子申请休假了,算算再熬两天就不用见到那对渣男女,心情松快了许多!
席小小最后变驼鸟了,她没敢回家还是刘凤琴帮她回家取来了衣服,“小小,其实伯父母.....”
她真正害怕的是面对父母吧,其他人的议论,她一笑而过。
“琴琴,谢谢你,我,很对不起父母,等我想好了,我会回去!”伤感的声音打断她的话语,伸手搂搂她肩膀,“你可不能把我扫地出门哦!我可是无家可归了......”
刘凤琴暗自腹诽,明明是她不想回,谁碰到这种糟心事都很难熬过去吧!“好啦,随你住到什么事时候!”想开口说要不叫那夜牛郎来顶杠?见席小小落寞的神情怎么也开不了口。
席小小向来喜欢把事情藏心底,这会儿她很阳光的说,“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不等刘凤琴开口回应,她及着睡鞋跑进阳台,“琴琴,你种的黄瓜呢?怎么不见了,难道你......”
席小小笑得一脸的猥琐,“是不是已经......”
刘凤琴白了她一眼,“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红果果的被鄙视了,席小小心里暖暖的很感动,默默跟随她进了厨房,“琴琴,你要动手给我做饭?我要吃桂花炒饭,多放些咸火腿,玉米,少放点芹菜帮子,嗯,放一个蛋就成了,饭要硬一点。”
听到啰啰嗦嗦的掰着指头还在算着自己不爱吃什么,刘凤琴的心里轻松起来,还好,席小小没有被打击倒,她这个朋友默默的陪着她好了。
席小小还在做着美梦,想想凤琴的手艺开始流口水,一根黑棍晃过,再晃过!
她伸手一把抓住,咦?“琴琴,这青瓜瞧着很新鲜嘛,这些刺儿都还在呢!”席小小最拿手的,也只会的一道菜就是拍黄瓜。
席小小一手拿着这根黄瓜,一手打开冰箱门开始乱翻,嘴上还噼里啪啦说个不停,“琴琴,这青瓜你在哪个超市买的?”
刘凤琴现在很明媚的忧伤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刚刚在婚礼上被新郎放鸽子的人吗?为什么她觉得昨天一场梦的感觉呢?
厨房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凤琴看着席小小刀下碎间支离破碎的青瓜,她脸皮子用力的抽了抽,不难想想小小把那青瓜当成某渣男在泄愤了。
刘凤琴忍了半天,瞧着碎青瓜向青瓜沬发展的趁势力,她努力镇定下来,捏着嗓子用非常温柔平和的声音提醒席小小,“小小,你是青瓜是要放到桂花炒饭里吗?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吃熟青瓜的吗?”
席小小抬头用红眼珠儿瞪向她,刘凤琴看着举着刀的她,只觉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小小,过几天孤儿院要做些纱花拿去义卖。”她吞吞口水悄悄的往后挪挪脚。
席小小的眼神柔和下来,无怪凤琴会提这一茬,席小小同学的母亲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自小被母亲带着经常去孤儿院玩,连刘凤琴也是她在孤儿院交到的好朋友。
这一日刘凤琴被她拖住脚哪儿也不能去,两人把桌子搬到阳台上晒太阳,秋日的阳光很温暖,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百里溪这个优雅的男人,一个把他当成了夜店牛郎,一个是酒醉后的一切完全忘记,所以,席小小认为她的人生亦如即往的不顺心顺意。
这个秋日的下午,和自己的小闺蜜闲聊,席小小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有谁说过,爱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人的无情与寞然,她爱过罗胜,以前对他言听计从,从来不会反驳他的意见。
褐色伴着奶香的咖啡在她手中轻轻缓动,她的爱情也是如此吧,对她而言甜美的奶香咖啡,也许在罗胜嘴里是一杯苦闷的清咖啡,她摇摇头,即一过去便不再回头。
凤琴从厨房端出两块可可味的蛋糕,她一向喜欢这种悠然的闲暇生活,放下手中的咖啡,伸手接过凤琴递过来的蛋糕,“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有没有想过要开个蛋糕店之类的!”
刘凤琴白了她一眼,“是啊, 我开个蛋糕店,然后你天天过来蹲点!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到是拿个主意,能不能表现的不要这么懒散,好歹不能叫那个女人小瞧了去。”
席小小苦笑,她能怎么样?像个泼妇一样去发疯,去闹上门,她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巾轻轻擦拭着桌上滴出来的咖啡,纯净如白棉花的纸巾,瞬间就染色了咖啡色,如同沷墨一般在白纸上描绘,“琴琴,你看,再白再干净的纸,最终还是会变成一块抹布。”
她伸手想接住阳光,可阳光却穿透她的手指,白晳的手指刹那间变成动人的粉红,煞是好看,席小小不想改变,她即然成为了罗胜心中的红玫瑰,只需坐看白莲花变成一块旧抹布。
席小小听到好友的叹息,“要加点咖啡吗?”她的声音淡雅、悠扬。
刘凤琴心底陈味复杂,不知罗胜那个渣男是什么眼神,小小这么好的女孩子,临到头了却轻言放弃。“好的,帮我加点鲜奶,糖要少点!”
席小小添奶的动作很好看,凤琴愤愤的想着,会有男人知道她的好,一定会把她捧在心窝窝里。
一阵铃声打破了下午的宁静,激起波澜,罗胜?席小小看到那个刺眼的名字,顺手把手机搁在一旁,任凭它地动山摇,她依然稳如泰山。
刘凤琴瞧着这号码就烦心,直接把手翻过来,“这人脑子进水了吧!”都已经分手了还没完没了。
席小小浅浅一笑,轻轻添完最后一滴奶,伸手递给对面的凤琴,“我还没恼,你到恼了,不理他就是了!”只有她的心底知道,那根扎进心里的刺越来越壮大了。
叶子,谁笑到最后还是未知数!罗胜也不过如此,现在的她已弃之敝屣。
刘凤琴喝了一大口咖啡,“哼,这种男人,幸好你没要。”心底很为好友抱不平,却又无计可施。
席小小很庆幸,至少在今天便是如此,昨日还在为他难过,为他的抛弃与不忠疼心疾首,今日回头再看,她又怎么会爱上了那种人,“凤琴,我很庆幸,真的,庆幸这样的渣男不是我老公!”
她低头一思索,立刻明白席小小的意思,瞧,这位渣男现在还不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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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小小,你打算怎么办?”刘凤琴想想这破事就头痛。
席小小微眯起眼很享受的啜饮咖啡,“能怎么办?凉拌呗!”
她不信席小小还会愿意待在那公司,“正好借这机会换一家公司吧!”
“放心吧,琴琴到是你啊,以后没有我罩着你做事用心点,别那么实心眼,早早把手上的工作做完,这不是告诉人家你很闲嘛,你要假假的忙!”席小小玉手托腮絮絮叨叨,话里全是浓浓的关心。
刘凤琴很乖的给她续上咖啡,“嗯,知道了!”
席小小恨刘凤琴能换个性子,“没瞧着你边上的都是拖拖拉拉到下班手上的活还没做完嘛!”
刘凤琴心中很感动,“小小,谢谢你,你自己有何打算?”她再次提起这话题,只是因为她不忍看到席小小独自躲在角落里舔伤口。
半晌后,席小小低迷的声音传来,“打算帮孤儿院的小朋友卖掉那些纱花再说!”
席小小年芳二十有五,罗胜是她大学同学,当时若非她父母急催两人结婚,也许......
她对工作一向抱着只求无过不求升官发财,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更多的时候喜欢泡在网上打发时间。
席小小赖在屋里一天不出门,刘凤琴又陪着她,自是不知道本地网上现在闹得水生火起的女主之一此时正休闲地品着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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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溪额头,“是谁把这消息报导出去的?”
此时在他面前的显示器上正有一张酒店结婚照,而新郎却是那晚路过的百里溪。
陈秘书推推眼镜框,打开手中的资料夹,“总裁,今早公关部的人一发现此消息,就打电话去各大网站报社询问过了,这则消息......”
百里溪眼神冷漠,声音平静不起一丝波澜,“怎么不说了!”
陈秘书决定快刀斩乱麻,他已经快要被百里溪的眼神冻成冰棍了,“咳,是当晚参加婚礼的客人最先发到微信上,然后被转载,再然后......”
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无意间的事,陈秘书还怕火不够,“据调查,最先发到微博上的是一个叫叶子的女人,就是她抢了那个新娘的老公......”
百里溪修长好看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一下又一下,陈秘书的心口似有千万斤重,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总裁,老爷子在微博上问,问......”
“问什么?”他就知道此事一出,各方云动。
陈秘书突然觉得这个位置真不好坐,很容易老去,冰凉的汗水冒出额头,他不敢动手去擦,怕更进一步激怒已经很危险的百里溪。
“咳,老爷子问,他的孙子几岁了......还问,能多来几个吗?顺道找个时间领回家瞧瞧!”
这是嫌百里溪气得不够轻吗?
他偷偷瞄了瞄门边,悄悄挪挪脚,“还有,你奶奶在微信上问,会煮锅巴饭吗?”
陈秘书说完快速的窜向门口,出门后他的小心肝还在颤悠个不停,门后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摸摸自己的心口自言自语,“还好我逃得够快!”
只可怜那位美丽的新娘子,刚跑了新郎又要接受百里溪的怒火了,他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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