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的梦茹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手中不停的揉搓着手中的喜糖,一会儿拨开,一会儿又合上。来来回回看得冷炎心中一个劲的蹿火,这是一位穿着军服的男人走到冷炎身边,立正站好敬礼。
“办好了吗?”
“报告,少校一切都办妥当了,要交给箫政委吗?”他把两个红彤彤的小本子递给冷炎,冷炎接过去看了一眼,很满意。
这个女孩还蛮上相的,他递给李梦茹。
梦茹很好奇,接过小红本问道:“这是什么?”
“结婚证。”冷炎微笑的回答道。
少校会笑,小战士傻了眼。
“结婚证?什么结婚证?”李梦茹和复读机一样重复着冷炎的话,脑子仿佛被雷劈一样,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冷卿刚好走出化妆间,听到‘结婚证’这三个字,机械的看着身后的张阳,完了。他们结婚了,难道这是上天特意送给冷卿的结婚礼物吗?
这样的生活她要如何去面对,一个是自己深爱的丈夫,一个是暗恋十年的女孩。她要如何是好,谁可以告诉冷卿呢?
而同样痛苦地人还有李梦茹,她莫名其妙的就告别了自己的爱人,又更加鬼使神差的成为冷炎的女人,更加让她无法面对的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变成了自己的姐夫。
上帝啊!你杀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吧!这样的日子会让李梦茹生不如死。
李梦茹感觉头晕眼花,对着冷炎咬牙切齿道:“这位首长大人,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冷炎点点头,站起来走出餐厅,背靠在墙壁上看着,瞪着双眼的李梦茹。
“我们不是协议演戏是吗?”梦茹小声的问道,生怕被张阳听到。
“是。”冷炎不否认当初他们是这样协议的。
“少校是个什么官,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您能否解释一下,这个结婚证究竟什么怎么一回事?我只是同意演你老婆,可没有说真的要做你的老婆,你分明就是滥用职权,诱骗幼女!”
“幼女?你多大了?”
“二十三。”
“二十三还叫幼女,难不成你还是个雏?”
“我是不是雏,和你毛关系啊!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我究竟是不是雏,而是这个小红本的问题好不好,少校大人您跑题了!”
说道雏,李梦茹感觉脸上很烫。她就是没有开封的老姑娘,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验货不成,她顾名思义的白了冷炎一眼。
冷炎眼睛闪烁着不明的神情,他靠近梦茹,梦茹赶忙后退却被紧紧囚禁在冷炎的手臂间:
“是不是雏,你说了不算,我要验货。”
“验你妹啊,我要离婚!”李梦茹咆哮道,她很生气,十分生气。她好好的单身生活就这样消失了,这个欠扁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的少校,就可以骗婚吗?
冷炎放开她,抽出一支香烟戏谑道:“看样子你没有了解过军婚的概念,那我就在这里告诉你,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不能离。”
“什么?不能离?啊……你!”李梦茹当然知道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婚为什么不可以离:“为什么?应该可以离吧,或许就是繁琐一点儿,我们又不相爱,这样的婚姻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