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船上乱成一团,一个个水手紧追林辰逸和夏莜身后。
此刻,一层所有出口都被黑狐的人堵死,林辰逸和夏莜被堵向船尾,他们除了跳海喂鲨鱼外,已经无路可走。
“看你们怎么逃。”黑狐步步紧逼,林辰逸只能选择一条路,他小声询问身旁的夏莜: “你怕水吗?”夏莜瞥了一眼身后的海水,有点畏惧的摇摇头:“不怕。”
好样的!林辰逸向夏莜竖起了大拇指,这种时候,夏莜的胆识的确另林辰逸刮目相看。
“拉紧我的手。”跳海之前,林辰逸死死的扣住夏莜的手,夏莜心里甚为感动,投给她一记微笑,突然问他:“如果有幸不死,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这句话不关钻石而是他心里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
“那么你是答应了。”夏莜依旧不死心的问。
“恩!”看着他点头之后,夏莜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也随之闭上,她只感觉到腰际被他扣住,身子跃起飞一般的掉落海中。
傍晚, 残阳褪去最后一丝余晖,倾刻间,整个海面被黑暗笼罩。
黑暗中,惊悚巨浪一波接着一波向寂静的海滩袭来。
不久后,弯弯的月儿在半空露脸,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月光下,寂静沙滩上隐隐约约显露两个黑点。
半响过后,海滩上传来焦急的喊声:“夏莜小姐,夏莜小姐……”
随声看去,沙滩上出现一道湿漉漉的身影,他在黑暗的沙滩上摸索着,希望奇迹能在他眼前出现。
突然一阵猛烈的海风袭来,他全身颤抖不停,胳膊外侧已被献血染红,若他不赶快离开,恐怕会就此倒下,而他并没有离开海滩而是继续在海滩上搜寻他口中念叨的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他细细寻找,终于在一块卵石旁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她全身湿哒哒的趴在沙滩上,一头长发被海水袭击的七零八落,双目紧闭,小脸惨白,毫无生气。
他抱起她,发现她还有鼻息,抬手掐住她的人中用力按了数下,可她还是没有苏醒。
她似乎喝了不少海水,若是不把海水清理出来,她恐怕有生命危险。
他要怎么帮她呢?
抬眸扫了一眼四周,到处一片黑暗,他们似乎到了一个无人的岛屿。
视线随之落在她惨白的小脸上,看着她毫无血丝的唇,脑中立刻想到一个主意“人工呼吸。”
关键时刻,他也顾不了什么礼仪道德,他将她身子放平,为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可当他的唇触碰到她惨白的唇,他的体内竟然有种莫名的冲动,从不脸红的他,此刻脸上泛起道道红晕。
该死!他这是怎么了? 专心救人,不要胡思乱想。
吸出大量海水后,夏莜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她看到他正吻上她的唇,一口一口的吸着海水。
咳咳咳!
她被这一幕震撼的咳嗽不止,大量的海水随之入鼻差点把她呛死。
吐了半天海水后,她整个人才缓缓恢复意识。
“哈欠……”夏莜清醒后全身颤抖,哈欠不断,湿漉漉的衣服黏贴在身上,阵阵凉意袭来,她忍不住缩进林辰逸的怀中,林辰逸并没有推开她。
“你……你刚才……”夏莜欲言又止的话,林辰逸听后俊脸一热,“我那是为了救你。”话毕,林辰逸将她抱起向一处庞大的卵石后走去。
放下她,林辰逸起身向沙滩黑暗处跑去。
“喂,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吧?”唔……他怎么跑掉了,讨厌的家伙,他一句救她就否认掉他对她做的事情吗? 他已经不是一次侵犯她的……唇了,她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被一个男人看光后又非礼两次,这……叫她以后怎么嫁人,还好在跳海之前,他答应过她,如果不死,他就做她的男朋友,可不知道那厮承不承认?
肯定不会承认了,他都扔下她跑掉了,这厮真坏,大坏蛋。
她刚骂完,林辰逸抱着一堆柴火向她走来。
他没走,而是去找取暖的柴火,她冤枉了他,心里充满自责。
他没走,而是去找取暖的柴火,她冤枉了他,心里充满自责。
看着他用卵石摩擦取火的认真摸样,一时间,夏莜竟然忘记了寒冷。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宛如雕刻般的侧脸,他那高挺的鼻梁下薄而性感的唇另她回想到酒店宿舍内,他突然吻她的画面。
想着想着,她惨白的小脸上突显两朵红晕。
半响,他也没有敲打出火花,却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口,血滴落在地,而他只是蹙起眉头,一声不吭的继续击打手中的卵石。
夏莜 似乎看出了林辰逸的异常,她颤抖着起身走向他,“你没有打火机吗?”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她感觉男生爱吸烟,一般都会随身携带一个打火机。
“没有。”林辰逸回答之际,卵石冒出了火花,点燃了干枯的树枝,很快,一堆柴火迅速点燃。
“好暖和!”夏莜蹬在火堆旁兴奋的烤着湿漉漉的衣服。
“林营长你太棒了。”她侧脸想好好表扬一下林辰逸,谁料,她身旁空空如也。
人呢?刚刚明明在她身旁的,怎么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呢?
“林营长……林营长……”夏莜在沙滩附近找了找,根本不见林辰逸的踪影。
奇怪,他去了哪里呢?喊了半天他也不吭声,难道他这次真的撇下她跑了?
忽地,一阵清冷的海风袭来,夏莜冷得直到发抖,她只能先回到火堆旁。
刚坐下身子,身后便传来声响,她转脸看去,林辰逸抱着几颗马勃草突然出现。
马勃草是一种外伤止血草,林营长去找这些做什么?
夏莜疑惑之际,一脸冷色的林辰逸坐在了她身旁,抓起他左胳膊上的衣袖猛然用力。
撕拉一声,衣袖破碎,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呈现在夏莜眼前。
天呐!他竟然受伤了?夏莜这才恍然大悟。
刚才他们全身湿哒哒的她也没在意,可怜他忍住剧痛为她生火取暖,而后又自己跑去找草药止血。
见他冷色的俊脸上虚汗直冒,而他却没有唉叫一声。
他真男人!夏莜从心里佩服他。
哎,他干嘛一直做一些让她感动又佩服的事情,若是一不小心她爱上了他怎么办?
夏莜眼见他拿起马勃草,她却抢夺在手,“我帮你!”不管他愿不愿意,她捡起两块卵石拿着马勃草向海边走去。
见夏莜离开,林辰逸这才用碎掉的衣袖擦拭着伤口四周的血迹。
几分钟后,夏莜用卵石端着研磨好的马勃草粉末,在林辰逸身旁蹬下身子,她发现林辰逸的脸色很苍白,额间汗珠滚滚而落。
“马勃草敷上伤口之时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夏莜在厨房工作,偶尔也见过马勃草,她对马勃草的性能十分熟悉。
“嗯!”他点点头,示意她敷上去,他不会喊疼。
“作为有血有肉的人类,会喊疼是他们的本性,没必要这么忍着。”夏莜一边说着一边帮他伤口上药。
她的话他听在耳里,但并没有因为胳膊上传来的刺痛唉叫一声。
夏莜不尽感叹:“这军人就是军人,的确不同凡响。”
不过,太过闷骚的人若是不宣泄出来,总有一天会憋毁心脏。
看着细心为他上药的夏莜,林辰逸突然想起在游轮跳海前,她问他的话,“如果不死,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现在回想起来,他更加搞不懂了,为什么在那种时候,她会问他那种问题。
“你……”他想问可又觉得不妥。
“什么?”夏莜抬起头看着他。
“没什么。”他避开她清澈的眸光看向别处。
这个人好奇怪额,说话说一半,夏莜低下头继续上药,心里暗自抱怨。
触摸到他的伤口,夏莜想起在深海中的一幕,她虽会游泳,可在海里她那点游泳技术根本不管用,一个巨浪差点将她卷进海底,幸好林辰逸紧紧用胳膊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腰际,可能在那个时候他的胳膊就受伤了吧?
“今天你包里多了一个小木盒,你应该看到了吧?”上好药后,林辰逸突然发问,夏莜方才想起自己的车子停在路中间,那个小木盒在手提包里,如果车子被路政拖走的话,那么林营长拼死要的钻石这会恐怕随着她的车子睡在车管所里。
“见过。”夏莜没有否认,但又不太相信那个小木盒里是黑狐和林营长嘴里所说的千万钻石。
“请问,那个小木盒里真的装着钻石?”
“是的。” 他点点头问:“你把那个小木盒放在那里?”林辰逸很担心夏莜会扔了这个不起眼的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