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迟钝的某只笨羊却仍在犯着春困。
闹铃响了无数遍,汤博曦人工叫了不下十遍,简思仍在呼呼叫,打着太极拳,眼睛紧紧闭着,始终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行,再让你眯几分钟。
汤博曦想着,把浴巾扯掉,丢到床上,身子走到衣柜门,翻出一套自己的衣服,从来没有穿过,加上简思不爱惜,没有给他整理好,随便揉成一团丢进去的,理了理,还是有点皱,眼底闪过一丝嫌弃,看来名牌在简思的眼里不及一块抹布。
抹布,据说简思去年生日,顾欢送了块抹布给她。
男人,活到顾欢这份了,还真失败。
也不穿衣服了,打开房门去客厅,那块抹布还在,整整齐齐的,被简思保护的极好。
人不在,却可以堵物思人,这也是危险。
汤博曦眼睛一眯,翻出打火机,丝毫不犹豫地点燃,随意地丢到一角。
冲着房间大喊:“思思不好了,不好了,顾欢烧死了,烧死了。”
“顾欢?”简思喃喃,烧死了,终于,简思弹跳而已,飞也似跑出房间,冲到汤博曦的身前,伸手却抓他,没抓着,因为他
身子。
汤博曦的得意之色一下子隐去,眸间划过暗淡,定定地看着简思。
说实话,他觉得失望,他希望简思能继续赖床,偏偏顾欢在她的心目中有着如此之大的影响力,只消顾欢二字,她便当场从床是爬起来了。
“顾欢呢?”简思找不到汤博曦的衣服抓,只好站定在那里,默默的看他,眼里染上了无比碍汤博曦眼的担忧。
“死了。”越过她,汤博曦朝房间走去,捡起刚才没穿的衣服穿上,一大早的好心情全没有了。
简思跟着进来,眼眶都红了,眼有还眨着水光,一副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模样,眼巴巴地看着汤博曦问:“你骗我的是不是,顾欢怎么可能会死呢?”
“怎么会?”汤博曦转过身看她,冷着脸问她:“他是神仙,还是怪物,他不死,难道能长命百岁不成,死了死了,烧死了,在客厅的地板上,你去帮他收尸吧!”
真火大,汤博曦冲简思大吼,突然皱眉,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简思反射性地去看,看见汤博曦的肉被夹住了,难怪会一脸痛苦。
顺过气,汤博曦理了理,重新恢复元气。
简思看着汤博曦,一扫方才的担忧,冲着汤博曦直乐:“汤博曦,你不要脸。”
“你家没有我的。”汤博曦说,握了握拳,轻敲一拳:“给我争气点儿,人家都不稀罕你,你眼巴巴望着人家做啥啊!”
简思问:“那你之前买这套衣服过来的时候,为毛不把也买了?真奇怪,你买了衣服不穿,居然丢在我这里那么久。”
汤博曦瞪她,不说话。
衣服是一年前买的,在他的生日之前,骗了简思的工资买的,差一条
,原来是打算让简思给他买的,然后再一起送给他做为生日礼物。
偏偏那天,顾欢跑来了,淋湿了身,简思竟然把那套衣服借他穿了,气得汤博曦二话不说,生日也不过了,把订好的包间都取消了,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穿好衣服,汤博曦问简思:“不去找顾欢?死了?”
“没有没有。”简思摆手,指着客厅:“是抹布死了,不是顾欢,你以后注意些说话。”
汤博曦哼一声,扬着眉说:“我有说是顾欢的人死了么,是你误会了吧,不过心想则思,估计你也巴不得他死了。”
简思默,这是什么跟什么啊!